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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公民个人信息保护 兼顾信息安全与产业发展

——“刑事司法视野下的个人信息保护”学术研讨会纪要

    2017年5月20日,由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阿里巴巴集团安全部、蚂蚁金服集团互联网金融法律研究中心主办的“刑事司法视野下的个人信息保护”学术研讨会在北京师范大学成功举行。来自中央与地方政法机关、高校与科研机构、互联网企业、新闻媒体的近百位专家、学者出席了研讨会。


赵秉志院长与蚂蚁金服屠剑威副总裁会前商谈合作事宜

近百位专家、学者出席了研讨会

    此次研讨会分为两阶段共四单元进行。研讨会第一阶段由北师大刑科院副院长阴建峰教授主持。阴建峰教授简要介绍了研讨会的背景,并表示如何平衡包括信息安全在内的公共安全和社会发展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在大数据与云计算时代怎样兼顾个人信息刑法保护和大数据的发展运用,已成为社会各界普遍关注的问题,这也是“两高”《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为《解释》)一经颁布即广受热议的重要原因,希望通过专题研讨能够对相关问题澄清误解、凝聚共识。


阴建峰教授主持会议第一阶段

    研讨会第一单元由北师大刑科院赵秉志院长、蚂蚁金融服务集团屠剑威副总裁分别致辞。赵秉志教授指出,将于2017年6月1日生效实施的《网络安全法》既是落实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网络强国战略的重要举措,又将全社会的网络安全意识提升到了法治的高度,进而凸显了网络空间治理和网络犯罪防治的重要性与紧迫性。刑科院作为联合国预防犯罪刑事司法网络成员单位、国际反腐败学院联盟成员单位、联合国安理会反恐委员会执行局合作伙伴和G20反腐败追逃追赃研究中心的主要依托单位,近年来在网络安全与网络犯罪领域亦与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以及中央网信办等部门建立了密切的合作关系。近期还作为联合国毒品与犯罪问题办公室的全球合作伙伴,在此方面开启了新的合作进程,并为此组建了“互联网刑事法治国际研究中心”,希望能利用自身的国际化特色为相关领域的交流与合作搭建一个高端的学术平台。他鲜明的提出,刑事法治是公民个人信息保护的坚强后盾,《解释》的出台是刑法保护公民个人信息的一个里程碑事件,将会对司法实践的完善与网络生态的发展产生重大的影响。


赵秉志院长开幕致辞

    蚂蚁金融服务集团屠剑威副总裁指出,两高发布的《解释》必将对维护公民个人信息安全发挥重要作用,同时也将对加强我国网络空间治理产生深远的影响。蚂蚁金服、阿里巴巴集团与北师大刑科院强强合作,不仅可以发挥北师大刑科院在国内外刑事法律领域卓越的理论研究能力,也可以充分利用蚂蚁金服、阿里巴巴集团在行业实践方面积累的经验,共同研讨大数据时代公民个人信息的刑法保护等问题。他表示,蚂蚁金服多年来始终致力于以互联网和大数据为依托的普惠金融的发展与实践,为广大小微企业和个人消费者提供普惠金融的服务。而互联网的推进与普及在为社会带来便利的同时,也为信息安全带来了挑战。其中,个人信息安全犯罪的高发,以及由此引发的电信诈骗等下游违法犯罪行为,对社会造成了严重的危害,影响了社会的安定。蚂蚁金服愿意贡献自己的力量,与理论界、司法界、产业界携手,共同维护公民个人信息安全,推进我国公民个人信息保护机制的建设,促进我国互联网行业的长久发展。


蚂蚁金服屠剑威副总裁开幕致辞

    会议第二单元由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周加海副主任作主旨发言。周加海副主任指出,《解释》是严格依据《刑法》和《网络安全法》等相关法律制定的,对于强化公民个人信息的刑事保护,维护个人信息安全和其他合法权益意义重大。随后,他对该司法解释的制定背景与经过、起草过程中的主要考虑以及主要内容作了详细解读,并对相关争议问题作了回应。他表示,《解释》在起草过程中,积极贯彻刑法修改精神,强化对公民个人信息的刑法保护,并坚持问题导向,力图解决司法实务问题,坚持安全与发展并重,着力兼顾个人信息保护与大数据发展的需要。他最后也坦陈,尽管司法解释致力于全面系统、明确具体,但实践情况非常复杂且不断变化,有关公民个人信息的法律保护,包括行政法规、部门规章的跟进完善,还有不少问题需作进一步深入研究。最高人民法院会继续关注司法解释的实施情况,也欢迎各界特别是专家学者提出建议、给予指导。


周加海副主任作主旨发言

    会议第三单元为专题发言。最高人民法院中国应用法学研究所李玉萍研究员指出,《解释》出台后可能会出现重刑案件激增、量刑不均衡等问题,因此建议注重对个人信息的分类,对于情节轻微的犯罪用足用好不起诉、缓刑制度以及免于刑事处罚、罚金刑等政策。最高人民检察院法律政策研究室宋丹副处长结合检察机关实际办案情况,分析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情节严重的标准以及对关联犯罪的打击,强调应当重视单位犯罪、注重电子证据的收集和固定。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院长曲新久教授对《解释》第2条中的“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一语追本溯源,明晰了公民个人信息保护的原点,认为今后政府部门会通过行政法规形式对互联网企业作进一步限制,提高企业的责任。北京外国语大学法学院副院长王文华教授认为,“未经被收集者同意”、单位犯罪责任追究问题在实践中不易把握,对于“合法经营”问题应当注重法益侵害性的分析,并指出该司法解释入罪门槛偏低,应当注重对公民个人信息进一步类型化研究。北师大刑科院副院长刘志伟教授提出对《解释》涉及的部门规章进行内容审查的建议,并对履职中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在刑法条文中为从重处罚因素,而在该司法解释中则成为情节考量因素提出疑问。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刘品新教授认为,司法解释规定的“行踪轨迹信息”在技术层面是不确切概念,在实践中司法机关存在调查取证困难,应当注重对司法机关调查取证机制的完善。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高艳东教授提出,互联网时代在对待网络犯罪时应当由传统思维向互联网思维转换,由目前的信息保护逐渐向数据保护过渡,并对互联网时代出现的新型犯罪秉承“严而不厉”的原则。


最高人民法院中国应用法学研究所李玉萍研究员发言

最高人民检察院法律政策研究室宋丹副处长发言

北京外国语大学法学院副院长王文华教授发言

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院长曲新久教授发言

北师大刑科院副院长刘志伟教授发言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刘品新教授发言

浙江大学法学院高艳东教授发言

    会议第二阶段的圆桌讨论单元由北师大刑科院吴沈括副教授主持。中央网信办政策法规局李长喜副局长对《解释》第2条“违法国家有关规定”将部门规章囊括在内表示赞成,并认为实践中应当谨慎,应对相关部门规章认真审查后适用。最高人民检察院理论研究所谢鹏程副所长从历史定位的角度肯定该司法解释,并就如何解决权利保护与新闻自由冲突、企业之间信息交换、交流所涉及的公民个人信息保护等问题发表了看法。最高人民检察院技术信息中心电子证据实验室负责人赵宪伟立足于实务操作,认为该司法解释的发布意义重大,并就公民个人信息保护与办案便利的平衡、账号密码保护的必要性以及公民个人信息真实性认定等问题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一庭游涛庭长提出,目前关于侵害公民个人信息保护刑事案件取证难度大,对于批量信息难以验证真伪,《解释》很大程度上满足了审判实践的需要。深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局九大队李凯男副大队长结合实践中出现的新问题,认为《解释》对侵犯公民信誉问题考虑不足,对实践中出现的盗用公民个人信息注册公司的情况难以适用。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王铼教授认为在“安全与发展并重”的主旨下,安全仍然应当是排在首位的,并对行踪轨迹、合法经营以及收集信息的明示或者默示等问题发表了见解。北师大刑科院王志祥教授指出,对个人信息保护应当适度,不宜影响社会的正常发展,并认为部门规章作为《解释》的渊源有违罪刑法定原则,究其根源则是由于缺失公民个人信息保护前置法。阿里巴巴安全部连斌总监表示,本司法解释的出台解决了打击侵犯公民信息犯罪活动的范围、标准等多方面问题,是具有社会责任的互联网平台欢迎和支持的法律。但在司法实践中要对信息采集、使用“同意和明示”原则作正确的理解和把握。根据《网络安全法》的相关规定,网络服务平台承担了履行网络安全保护义务、防范网络违法犯罪活动,举报危害网络安全行为、对维护国家安全和侦查犯罪的活动提供技术支持和协助以及确保用户实名认证等权利和义务。在此过程中,利用大数据发现盗用、冒用他人身份信息骗取平台认证的违法犯罪分子的真实身份并向司法机关举报是互联网平台的法定职责;开发新的实名认证技术并且互认、在网络安全生态共治过程中信息的互相通报也是《网络安全法》明确鼓励的行为。因此他指出,打击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共同把打击重点聚焦在利用各类技术拖库、撞库等手段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活动以及非法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等黑色产业链。蚂蚁金服互联网金融法律研究中心宋伟副主任基于目前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猖獗性和危害性,认为《解释》的出台为办理相关案件提供了明确指引,该司法解释规定了公民个人“财产信息”属于最严格保护的范畴,明确了财产信息既包括传统银行账户,也包括第三方支付结算帐户。第三方支付结算帐户和传统银行账户功能类似,都涉及用户金融资产,包含了用户多维度的身份信息、关联的银行卡信息、用户日常支付和理财等隐私信息和金融敏感信息,涉及数亿用户衣食住行、医疗、交通、理财等方方面面,第三方支付结算帐户具有的重要价值和法律属性与传统银行账户信息本质上是一致的,这些账户信息如果被非法获取以及出售、提供,极易给用户的金融资产造成损失,甚至会引起集体性恐慌,不利于社会稳定。司法解释和理解适用,对第三方支付结算帐户的明确保护,将对中国数亿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的个人信息和财产安全赋予更丰富的刑事法律保护能力。腾讯研究院资深专家王融女士就《解释》未来适用的弹性空间、民行刑相互衔接以及部门规章作为解释渊源的合理性进行了解读。搜狐法律研究中心马晓明经理分析了《解释》对行业的影响,并就企业的调整应对提出了建议。

中央网信办政策法规局李长喜副局长发言

最高人民检察院理论研究所谢鹏程副所长发言

最高人民检察院技术信息中心电子证据实验室负责人赵宪伟发言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一庭游涛庭长发言
 
深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局九大队李凯男副大队长发言
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王铼教授发言
北师大刑科院王志祥教授发言
阿里巴巴安全部连斌总监发言
 
蚂蚁金服互联网金融法律研究中心宋伟副主任发言
 
腾讯研究院资深专家王融女士发言
 
搜狐法律研究中心马晓明经理发言
 
    最后,吴沈括副教授对研讨会进行了总结,认为互联网发展是我国的历史机遇,而两高发布的《解释》则展现了历史的勇气。在理解与运用《解释》时,既可以从技术要素管理、内容管控的不同层面,也可以从政策、战略、法规、规范等不同侧面,还可以从国内和国际的不同视角,进行体系性解读。此次研讨会的议题具有很强的现实性和针对性。公民个人信息饱受侵犯是我们目前面临的严峻问题,携手打击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加强理论界、实务界、产业界的合作,不仅是司法部门治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现实需要,也是各行各业的共同诉求。

北师大刑科院吴沈括副教授主持第二阶段并作会议总结
 
(北师大刑科院硕士生 刘雪丹 供稿)

附:

刑事法治是公民个人信息保护的坚强后盾
——“刑事司法视野下的个人信息保护”学术研讨会开幕致辞
北师大刑科院院长 赵秉志教授
2017年5月20日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各位来宾:
    大家下午好!
    由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和阿里巴巴集团安全部、蚂蚁金服集团互联网金融法律研究中心共同主办的“刑事司法视野下的公民个人信息保护”学术研讨会,今天在北师大刑科院“高铭暄学术报告厅”隆重举行。首先,请允许我代表北师大刑科院,对各位的莅临致以最诚挚的谢意和最热烈的欢迎!
    众所周知,今年6月1日举世瞩目的我国《网络安全法》即将正式施行,这既是落实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网络强国战略的重要举措,也将全社会的网络安全意识提升到了法治的高度,进而凸显了网络空间治理和网络犯罪防治问题的重要性与紧迫性。
我们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作为专门从事刑事法学研究的、中国刑事法学领域首家且目前唯一的具有独立性、实体性、综合性的学术研究机构,自建院以来始终致力于建设全国领先并与国际知名刑事法学机构看齐的新型刑事法学术机构,本着刑事法学一体化的精神,逐步全面发展刑事法的学术领域,培养高级刑事法学专门人才,关注国际国内重大法治现实问题,积极参加国家刑事立法和司法工作,努力为我国刑事法学研究、高层次人才培养和国家刑事法治建设作出新的探索和较大的贡献。
    北师大刑科院在拓展国际和国内学术与实务相结合的合作方面成效斐然并仍在不懈努力。刑科院作为联合国预防犯罪与刑事司法网络成员单位(PNI)、国际反腐败学院联盟成员单位、联合国安理会反恐怖主义委员会执行局合作伙伴和G20反腐败追逃追赃研究中心的主要支撑单位,在国际刑事领域尤其是反腐反恐等方面成效显著。在国内刑事法治领域包括网络安全与网络犯罪方面,刑科院与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外交部以及中央网信办等单位保持了密切的合作关系,近期还作为联合国毒品与犯罪问题办公室的全球合作伙伴在这一方面开始了新的合作进程,并为此组建了专门的研究中心即“互联网刑事法治国际研究中心”。刑科院国际国内学术事业的发展离不开各实务部门和业界包括今天会议我们两个合办单位的支持和帮助,我们对此心存感激。
    今年5月9日,“两高”《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正式出台,并将与我国《网络安全法》同步施行。这也预示着随着网络信息技术的不断发展,在网络科技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便利的同时,如何有效防治实践中日益蔓延的涉及公民个人信息的违法犯罪行为,已经成为全社会高度关注、亟待破解的重大命题。
    北师大刑科院一贯践行理论联系实务的工作思路,与各级司法实务部门有着广泛、良好的业务互动。在这个司法解释几年来的酝酿、起草过程中,北师大刑科院受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的委托参与了有关研究和论证工作,提出了相关的意见和建议;在这个司法解释最近的制定过程中,我院也有两位学者刘志伟教授和吴沈括副教授受邀参与了最高人民法院组织的专家论证。我们深感在信息社会里公民个人信息保护对于保障社会安全和促进发展具有显著的基础性意义,这个专门性司法解释的出台可以说是我国刑法保护公民个人信息安全的里程碑事件,它将会对相关司法实践的完善和网络生态的良性发展产生重大的影响。
共性问题需要共同的努力。为此,我们与同样具有高度社会责任意识的阿里巴巴集团和蚂蚁金服集团的有关部门合作召开此次研讨会,有幸邀请到包括立法、司法和执法机关以及科研院所、实务产业界的专家学者出席,与会者将围绕此次司法解释,共同探讨构筑有效保护个人信息的机制建设,可谓志同道合。
    这次会议只是我们合作事业的一个起点。作为刑事法领域的科研单位,我们今后愿意在网络治理与网络犯罪防治领域更加积极地发挥各界交流的桥梁作用,通过搭建理论界、实务界和产业界的深入对话平台,增进理解,推动共识,与各界一道为我国的网信法治事业添砖加瓦!
    再次感谢各位来宾!
    预祝本次研讨会圆满成功!
    谢谢大家。

“刑事司法视野下的个人信息保护”学术研讨会开幕致辞
蚂蚁金融服务集团副总裁 屠剑威

    感谢各位领导、各位专家老师、各位同行和媒体朋友们来参加本次由我们蚂蚁金服互联网金融法律研究中心、阿里巴巴安全部与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一起组织的“刑事司法视野下的个人信息保护”研讨会,也感谢赵院长和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诸位老师对这次会议的精心组织和筹划。
    在我国网络安全方面的基本法《网络安全法》即将正式施行前夕,5月9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隆重发布。这个司法解释的发布恰逢其时,是我国个人信息保护体系建设的里程碑事件,司法解释的适用对于强化公民个人信息的刑事保护,维护个人信息安全必将发挥重要作用,对加强我国网络空间治理也将产生深远的影响。我们蚂蚁金服、阿里巴巴与北师大刑科院三方合作,发挥北师大刑科院在国内外刑事法律领域卓越的理论研究能力,分享我们在行业实践方面积累的一些经验,特别邀请诸位专家领导来深度解读司法解释的条文和制定背景情况,同时也请来自刑事理论、司法实务以及产业各界的朋友们共同研讨司法解释对打击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安全犯罪行为的重要作用,以及大数据时代公民个人信息刑法保护的有效机制。
    互联网信息技术广泛应用和大数据产业的持续高速发展,极大地促进了经济社会繁荣进步,给社会民生带来了各方面的便利;我们蚂蚁金服响应国家号召,多年来一直致力于普惠金融的发展和实践,为小微企业和个人消费者提供普惠金融服务。我们也关注到,我国信息化建设的推进和互联网应用的普及,推动了社会高速发展和创新变革的同时,也为个人信息安全带来了新挑战。其中,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高发以及因此滋生的电信、网络诈骗等下游违法犯罪行为对社会已经造成巨大损失,严重影响社会安定,成为社会公害。作为行业前沿的企业,我们非常愿意贡献我们的一份能力,与理论界、司法界和产业界各位同仁携手,共同维护公民个人信息安全,推进我国个人信息保护机制建设,促进我国互联网行业健康、长久发展。
    最后,预祝本次研讨会圆满召开,谢谢大家!

更新日期:2017/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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